只要有创想,云南亦可以有:超人气的体育集训全球基地、超现实主义的理想古国生活、超现实与古朴的对话、超透明的抚仙湖居所、超原生态的国家地理公园、超宏大的象之帝国……
在海埂、红塔基地设想体育集训全球基地 一种效应
送走“伟大”而娇贵的皇马之后,下一个是:巴西国家队、英格兰国家队、曼联、AC米兰还是拜仁慕尼黑?承接皇马在红塔基地的集训,这种口碑(还有巨大的商业效应),要招徕这些后来者也许并不是一件难事。当下唯一要做的是,如何保
持这种口碑和品牌形象?我的创想是,红塔和海埂联合起来构筑体育集训的全球基地。
因为其一,这里有天时地利,高原的缺氧训练与如春气候;其二,这里静逸,除了那些看球星的激情扇子(FANS)外;其三,根本地,这里已经有着相当良好的体育集训基地设施和良好的组织经验。
海埂基地,已有二十多载的运营经验,长期作为中国足球队和其他运动队的御用训练基地;红塔基地,国足集训的新贵场地,静海源的“皇家寝宫”已经成为一级体育训练后勤设施的代名词。一个有着最广泛的服务群和运营经验,一个有着全新和升级的设施和服务。设想,假如两个能联合起来,打造一个面向全世界的体育集训大基地,那种场面和拉动当地经济发展的作用力会有多大。
事实上,可以预期的2008将给昆明的体育产业带来多大的契机,海埂与红塔更是其中的旗舰。如果有足够的队伍在参加北京奥运会赛事之前,先在这个“体育集训全球基地”拉练的话,其中产生的效应更会比皇马效应还要巨大。与此同时,加强与国外王牌俱乐部的更高层次合作,更可添加一份属于基地自身的品牌积累,例如创办:皇马足球学校,利用皇马的品牌效应和培养体系,形成更为固定的集训利用率。
“体育集训全球基地”毕竟是一个令人瞩目和红眼的提法,毕竟很多时候会受距离和训练经费所限,而且,欧洲、美国也有很多旗鼓相当同样有着天时地利的地方竞争。摆在海埂或红塔面前的问题是,如何提升自己的经营水平、服务质素和知名度。
更重要的是,这个全球基地对昆明及云南来说,不仅仅是体育范畴的事情,更多地还是一种效应能量。
在丽江设想新城现代艺术博物馆 一种对话
如今,到过丽江城的游客都能发现一个矛盾体:一边厢大研古城保存得相当完备,小桥流水往事仿如天上人间;另一边厢丽江新城区却水泥路尘土飞扬马赛克外墙“中国小镇建筑”。于是,即便古城仍然会留存,但依赖其生长的新城区假若按此不断拓展的话,古城不免最后成为一个公园标本。
是的,丽江同样会面临现代化的问题,时光不会只在这座古城暂停。与其让丽江的新城区如同如今中国所有的小镇般肆意成长,倒不如尽早落实与大研古镇相对应的新城区整体规划方案。于是,我的创想的:在丽江新区建设一座现代博物馆,这是一项可以提升新城品质的工程――可能的话,这座博物馆是国内一流水准的,假如可能的话,还可以加入世界最庞大的私有博物馆连锁古根汉姆博物馆的阵营,我只是在说可能。
因为,保存已经不只是“封存”二字所能做到的,保护应该是发展地保护。日本古都城――京都在建设自己的火车站时便采纳了一个荒唐的设计:15层的现代化建筑,有着令人炫目的钢架结构,这座庞然大物让此处保存良好的古建筑群形成独特的对比,仿如22世纪进入16世纪的错觉。正是京都市政府确信,不能仅靠几座寺庙搞现代化,而这座现代火车站也不会阻碍历史遗产的观瞻,于是游人仍然如鲫。
你可以假想,这座博物馆会给丽江这块神奇的土地带来些什么:延续艺术素质生活,纳西古艺术与现代艺术相依相承;品质建筑的跨年代跃升,由高标准的博物馆建筑拉动丽江新城的建筑设计水平;构筑独特的艺术区域,旅行者会发现这是一次最现代的艺术与最古朴的艺术旅程之间的对话,对话之间所能形成的独特反应可以在日本京都、西班牙毕尔巴鄂甚至在上海外滩与浦东新区的对话中找到。伴随而生,精品艺术游与相关产业甚至会让其发展成为国内独一无二的艺术殿堂;更重要的,丽江的古老艺术品可以在此处得到一个栖息的空间。
你可以假想,这座博物馆要成为玉龙雪山下的一分子,其外观必须和谐地融入于这里的环境中,一个必须要做到的设计要求是:雪山的水能流进博物馆内,延续小桥流水的概念;这座博物馆必须在一贯的古城建筑风格于毕而巴鄂古根汉姆博物馆式的新现代主义建筑风格中找到属于丽江的风格;这座博物馆,必须选择在新城区适当的位置,可以与古城新城对话,又不能过于张扬,甚至可以把主体建筑埋入地下,只留一个出入口,如同贝聿铭的凡尔赛宫一样。
你也可以假想,假如古根汉姆真的有意在此处发展新的博物馆计划的话,他们与中国国家文化部文物交流中心曾经在1998年合作举办了“中华五千年文明艺术展”;他们愿意尝试伟大的计划,毕尔巴鄂凭借古根汉姆博物馆的魅力,一时间冠盖云集,古城亦得以复兴;丽江自从1997年入选“世界遗产”名录以来,一直是中国以至海外高品位旅游的圣地,客流不成问题。
当然,根本上其实只有一座丽江古城便已经足够品位三分,但问题是,这儿的新城区已经在蔓延,活着可以这样:新发展区域离古城50公里。
在大理设想“大理古国”社区 一种悠然
“大理古国”重现?这只是一个创想而已,如今的大理除了原有的古城、崇圣寺三塔和翻修的古城墙,还新建了一座占地700亩耗资近1亿元的“天龙城”影视城,内含大理国皇宫、段王府和大理街等“大理古国”特色建筑。我个人并不看好所谓的影视基地可以大搞旅游的谋划,因为影视城在没有开拍的时候,就像死城般无趣。我的创想是,利用这座“天龙城”建成一座全新的体验乐园;一切模拟“大理古国”的氛围来进行一个切切实实的大型社区。
这是一个超现实主义“乐园”,将以真实而全景的体验方式来进行“古国”经营。比如,你需要出资购置一套民居才能落户古国,你可以考取功名,一尝当官人之梦;你亦可以在此从商,做茶马古道的流通商;你更可以满足于在此默默居住,做隐士墨客,尽享大理之“风花雪月”。
这是一个超理想主义“试验地”,将模拟地试验一个大同社会的存在可能,当然也存在着游戏心态。来自这里的模拟居民可以来去自如,唯一让他们志同道合的理由只是,这里有着理想的大同社区文化,其根源便是“蝴蝶泉边来相会”式的淳淳民风。
归根到底,它还是一个现代的社区。所以这里不需要穿着古时服饰(当然你穿也没有人怪你),但这里讲究礼乐(当然你自己欣赏通俗歌曲也没有人怪你),一切的外在还是次要的,这里更在意的是内在的文化传承,以及这种传承在今天的意义。
想想,大理国存在了350年时间,长期与中原文化和平相处,偏安一隅而能保持经济文化的繁荣发展;大理国酷爱佛教,国王甚至可以早早结束从政,半途出家;大理鸡足山让游遍天下的“行者”徐霞客放下行囊停留下来……
这些清远神秘的传奇始终是这里的文化沉淀,这也为这个“大理古国”社区提供了可靠的文化底蕴依据,这种底蕴,即使没有“天龙城”这种仿古建筑形体,即使放诸于一个现代社区中,只要在大理,我想也能成立。
因为,古国风,如今已经体现为:一种悠然的生活态度。
在香格里拉设想香格里拉同名酒店 一种理想
一个叫做香格里拉的酒店,该是与香格里拉名声相符、趣味相投的酒店,其中有西方人对东方的最初向往,有东方人一直未被改编的神态,它不能只有奢华,只有尊贵,只有灯红酒绿。一个酒店也可以拥有自己的理想和小小情趣。
它最好无时无刻不记住自己最初的理想。如果没有这句话“太阳最早照耀的地方,是东方的建塘,人间最殊胜的地方,是奶子河畔的香格里拉”,如果没有英国人詹姆士的《消失的地平线》,人们还会费尽心思地寻到香格里拉,还会有如此多的外国人寻到迪庆的中甸,对它报以天堂般的梦想么。记得当时我便带着“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坚定信念,就如同哪怕刚下车时看到破破的小车站与县城的小马路,也要捂住嘴装做暗暗的叫着“好美啊”,因为这里是香格里拉。
它该是建立在大自然里的一块平地奇迹,不要像那个建在浦东的建筑物,只有个放在最高地方的名头,让我们生搬硬套地把它记住。如果没有迪庆的小县城,如果它也是如丽江或大理一般的,小桥流水和夜晚满街酒吧,迎面扑来的都是向城市从良了的夜生活习惯和一切井然有序的统一标准,那么我们就永远都找不到那已不能多见的自然与原貌。
它该充满着惊喜与奢望,该有我们真正向往香格里拉的一切物件。如果没有雪莲花,如果没有那么多仿制的工艺品,如果没有那么多卖着真假卓刀的商贩,香格里拉小县城的白天不会这么热闹。尚记得从碧塔海那里归来的那片大草原上看到的两道彩虹时,我遥想起当年的詹姆士是不是在这一刻的同样感受里写下了那段著名的文字。
它最好没有直达的飞机场,最好没有钢筋水泥八排车道。如果没有汽车站,如果没有一路颠簸6个小时才能到达的香格里拉,如果一下飞机就能踏上一片不同人间的满眼景色,也许香格里拉真正的景色就不会如此的珍贵。于是,即使是在这个同名酒店也该与最好的景致保持一定的距离。
它该给每个人找到一套游览的方案,在酒店特有的服务之外。要知道在见到香格里拉之前,我们不过是对这里空怀热情的背包客。如果没有一直的《藏地牛皮书》,如果没有这本赶在我们行程之前的宝贝,我们一到香格里拉就只会乱吃一通,不去想那原汁原味的糍粑、酥油茶和青稞酒;一到香格里拉也会找不到叫人感觉亲切的当地住处,比如甚妙的“永生旅馆”,在此处的同名酒店能有“永生”那种朴素的感觉么?
在抚仙湖设想透明踏台别墅 一种清凉
澄江,抚仙湖,《康熙河阳县志》载有民间神话传说:湖之东南,丹壑嶙峋,悬窦蜿鳝,中有石肖二仙,比肩搭手而立。驾扁舟遥望,若隐若现,可仰而不可即。旧传仙人慕山清胜,因留其迹,故名“抚仙湖”。
我的设想是:能够在此有一幢别墅,过离群索居神仙眷侣般的清凉日子。
房子外观像一个敞开上部的四方盒子,两面面山,两面临水。临水的那边,各是三块落地玻璃拼装的墙,像是被浪花卷上岸来的亮晶晶的贝壳,调皮地眨着眼。面山的墙,用嫩嫩的鹅黄涂抹在外墙上,跌荡青山间掩映鹅黄,鲜嫩得让人舍不得碰生怕就在指间融化。屋顶对应的两侧向外倾斜,目的自然是排泄过大的雨水量。另外两侧则是向内倾斜,聚集少量的雨水汇集在透明的玻璃屋面板上,在室内看天空的时候,就好像是深海的鱼仰望彼侧仍旧深不可测的天海。
空旷的房子里,8个平台高低错落,每个平台各自独立,为了保持空间使用的私密性,在平台边缘用各色的帷幕围起来。平台之间由短小的楼梯――莫如说成是踏步还更加贴切些――联系着。一层中间偌大一个圆形平台,散落着枯萎掌形叶、无名的紫色小花,还有矮胖胖的草墩。这样的打扮让人很容易就想起了深秋的慵懒阳光,或者在这里躺下闻着花和叶的淡淡气味能够睡个好觉也不一定。右下方一个台阶下入椭圆形的厨房,下沉式的厨房是这个屋子里面唯一一个用墙体围合的房间。想像一下,在这里做自己捞来的鱼或者山上采来的蘑菇。厨房外有楼梯七个台阶连到一个回廊,沿着回廊逆时针走,右侧第一个平台是半圆形的后厅,面向苍翠沉默的山林。情绪跳跃浮躁的时候,捧一杯清茶,打开两人高的土耳其蓝木制栅格推窗,清新的山林气味能够平静心绪。寂寞的时候,和大山说说话,你一定会听见它热情的回答。往前第二个平台,需从回廊上两个台阶,是房间,一片卵形叶向墙角伸张开去。由于这个房间在夹角处,故它一面向水一面向山。再往前是临水的玻璃墙了,正中间的平台用作书房。明亮的光线,有点催人奋进的意思。一直在上台阶,人生哪能有如此美?还是下来的时候了。又是一面玻璃墙的中央,是临水的前厅。与刚才说过的后厅相比,景色是抚仙湖清亮的水面,远处影影绰绰的渔船,长得显得弯曲的天际线。再下一个台阶,是和对角对称的另外一个房间。内急?请从后门出去。观景卫生间不知是否合你心意。回廊没有尽头,它连向起点,两个房间和前后厅门前都有通向一楼圆形平台的楼梯。回到起点,看看四周,除了平台、楼梯和回廊之外的空间,被蔓藤植物遮盖,在地面墙面铺成绿色海洋,风过的时候,荡漾着波涛。突然发现,这一个个平台和连廊,像是枝头含苞待放的花。
这样的疯狂想法使我一直处在亢奋的状态里,好像已经生活在自己为自己构筑的理想平台之上。无论如何,我深深懂得:随缘,却也要精心经营。在此处,我的唯一奢望就是,这座“微波踏台”独此一家。
在西双版纳设想“象之帝国” 一种宏大
葱郁的热带雨林,傣家竹楼、八角亭、曼飞龙佛塔以及充满灵性的大象群,不禁让人想起电脑游戏《帝国时代2》里那些拥有站象的“帝国”景象。是的,这正是我设想的“象之帝国”。
这里的民族喜欢驯养大象,他们用大象作乘骑,因此被称为“乘象国”。他们把大象驱入田中踩踏,以此用于耕田,而称为“象耕”,何等的奇异。此外也有役用大象排“象阵”,用于战争,从而形成了独特的象文化。
这里的风光非常特殊,到处栽有“五(种)树,六(种)花”,丛林树下有大象和孔雀和各种热带生物,而不远处可能就有众多的佛寺与佛塔。在这浩瀚林海中生存着各族人民,他们的生存与发展均密切依赖于当地的森林,包括森林中的动植物资源,所以他们又可称为“森林民族”。
在保持着原始状态的野象谷,那些为了保证游客的安全,又利于观察野象,架在高大树丫上的高架走廊;以及在长廊与古树相接的地方,小巧玲珑的空中观象旅馆;长廊附近,有两处建在大树中间的空中观察站,都像极了《帝国时代》里的了望建筑。夜宿观察站的游客,可闻野象出没和吸水之声,可以凭借夜视镜或月色观看野象的活动。
历史上曾是景真土司召集各地头人议事和僧侣决定重大事宜开会的八角亭则像《帝国时代》里的“神殿”,傣族头领如片领登基仪式的宏大场面,辉煌的傣族宫殿建筑,精湛的民族歌舞,多姿多彩的民族服饰,定能使您打开眼界,从中领略到傣族文化的博大精深。
这里有哈尼族原始狩猎活动,采用原始的强弓硬弩,打到的猎物可以在烧烤场上自己动手烧烤,游人在参与中既能体验到哈尼族风情,又能感受亲身实践的乐趣。
假若你是诗意十足的一个人,则可在橄榄坝骑象秉烛夜游。如水月光下,看泉水清澈,穿行在村寨、佛寺椰树、竹林之中,听澜沧江边的蛙鸣和风声。
在三江并流设想国家地理公园 一种净土
没有大煞风景的索道,除了按公路美学的原则修建的必要的公路外,只有人工索道不设机动索道,严格限制其他机动交通工具。没有“人满为患”的游客,重要景区、景点普遍采取限量浏览……这样,三江并流不仅是大自然留给我们人类的最后一块“净土”,只要踏进这片3.5万平方公里的奇妙世界,就等于进入了一次人间“净土”之旅。
在这里,你必须身体力行地去“数江”,看三江并流是怎样“并流”。只要背上行囊,带上经验丰富的导游,穿行其间,看金沙江、澜沧江、怒江,这三条在它们到达大海的时候已然相去十万八千里的江流,如何在直线距离不到80公里的范围内,自北向南并肩奔流,气势磅礴地穿行于横断山脉的崇山峻岭间,形成世界上唯一的“江水并流而又不交汇”的奇特景观。
同时你可以体验神奇的古道越野和马帮部落定向。在横断山脉的险峻山岭间,在世界屋脊的原野丛林之中,或隐或现地绵延盘旋这一道道人类行走的痕迹。这是地球上最令人惊心动魄的道路之一。千百年来,无数的马帮在这些“走出来”的路上默默行走。踏上古道,,古道石板上嵌有的二寸多深的马蹄印历历在目,道旁的玛尼堆上刻画着各种神佛和宗教箴言,似乎在诉说着历史沧桑。
沿着这些古道,还可以像定向野外运动一样探寻神秘的马帮部落。从香格里拉县出发,骑马翻越数座山,经过两天的行程就可以到达一个叫尼汝的地方。因未通公路,出入仅靠马帮运输,尼汝多年未被外人所知,当地的藏民们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悠然生活。当你有幸进入与原始森林和谐相处的藏族山村,喝到藏民自酿的葡萄酒,感受高原人悠游的生活情趣,这样的经历让人一生都在回味。
令你回味的可能还有三江并流的地理源头梅里雪山,自古以来梅里雪山就是所有信奉藏传佛教民众的朝靓圣地,被世代藏民奉为八大神山之一。你可以跟随藏传佛教信徒围绕神山主峰卡瓦格博峰的外转经活动,进行一次心灵洗礼。这条几百年来至少有数百万人次走过的转经路现今仍处于原始状态,即使辅以骡子也至少要持续跋涉近一个月。假如能与神秘的卡瓦格博峰会上一面,还能证明你是一个有福分的人。
与神山相比,哈巴雪山则显得和蔼可亲,除了可以体验攀爬雪山的乐趣,你可以避开人群到高山上看“海”。覆盖在哈巴雪山身上的冰川被当地人称为“雪海”,而分布在哈巴雪山周围的高山冰湖则被因景观色彩的变幻而被称之为黑海、黄海、湾海……这些“海”大都分布在海拔3500米以上甚至更高的山上,随冰雪融化不断流动,远远望去,不似人间之物。在我的设想中,这个地理公园一切“无为而治”,一切在保护中任其保持自然状态。
只要遇上适当的季节,你还有机会见到黑颈鹤,《一个真实的故事》让丹顶鹤成为浪漫伤感的象征,但你可以为黑颈鹤赋写另一首真实的故事。要知道它是世界上15种鹤类中唯一在高原繁殖和越冬的鹤类,甚至可以飞越喜马拉雅山,在登山者眼中,黑颈鹤是寓意吉祥的伙伴。在藏区,藏民们奉它们为“神鸟”、“吉祥鸟”。置身巍峨雪山之下,目睹这种体态婀娜、婷婷玉立的候鸟悠然自得,三江并流绝对堪称“创作灵感”发源地。